导读约瑟被卖，最该负责的是谁？
弟兄姊妹，今天（10月16日，周五）读创世记37到39章。
上一集结尾，雅各回到了伯特利，又在希伯仑和以扫一起埋葬了父亲以撒（35:29）。这一集，主角换人了：“雅各的记略如下。约瑟十七岁与他哥哥们一同牧羊。”（37:2）
先放一句话在这儿，欢迎拍砖：约瑟被卖到埃及，最该负责的人，不是那几个哥哥，是他的父亲雅各。
我的理由在37章开头：“以色列原来爱约瑟过于爱他的众子……他给约瑟做了一件彩衣。”（37:3）下一节是：“约瑟的哥哥们见父亲爱约瑟过于爱他们，就恨约瑟，不与他说和睦的话。”（37:4）还记得吗？雅各自己，就是在一个偏心的家里长大的：“以撒爱以扫……利百加却爱雅各。”（25:28）
接着是两个梦。约瑟把梦讲给哥哥们听，“他们就越发恨他”（37:5）。有一天，父亲打发他去示剑看看哥哥们“平安不平安”（37:14），哥哥们远远看见他，说：“你看！那做梦的来了。”（37:19）后面的事，请大家自己读。读到37章最后，请留意一件衣服、一只公山羊，还有一句“请认一认”（37:32）。
然后，故事突然停下来，插进了整整一章38章，讲的是犹大和他的儿妇她玛。很多人读到这里会觉得：怎么跑题了？先别急，读到这一章最后一句话，记住那个孩子的名字。
39章回到约瑟。他在埃及的一个家里当奴仆，后来又进了监牢。这一章有一句话反复出现，请大家数一数，出现了几次。
我只提醒一件事：37章从头到尾，又是一个“神”字都没有。
文末三道讨论题，留给大家。还有一道附问：约瑟的故事，后来被写成小说、拍成电影、编成音乐剧。你看过哪一部？哪一幕最打动你？
提醒：大家交上来的“读创世记最有收获的一点”，会整理进10月21日的018创世记总结，10月20日晚上8点截止。
觉得我开头那句说错了的，欢迎指正。
上篇故事：一件衣服的路
这一半只讲故事，跟着经文一口气读下去。原文、考古和历代的读法，都放在下篇。
一件彩衣，两个梦
“雅各住在迦南地，就是他父亲寄居的地。”（37:1）以扫的家谱刚刚讲完，故事回到雅各家，镜头对准了一个十七岁的少年。
他“与他父亲的妾辟拉、悉帕的儿子们常在一处。约瑟将他哥哥们的恶行报给他们的父亲”（37:2）。一个会去打小报告的弟弟，在哪个家里都不讨喜。可是经文接下来说的，才是这个家真正的病根：“以色列原来爱约瑟过于爱他的众子，因为约瑟是他年老生的；他给约瑟做了一件彩衣。”（37:3）爱放在心里，哥哥们也许还能装作没看见；做成一件衣服穿在身上，就天天在眼前晃。“约瑟的哥哥们见父亲爱约瑟过于爱他们，就恨约瑟，不与他说和睦的话。”（37:4）
然后是梦。头一个梦，哥哥们的禾捆“来围着我的捆下拜”（37:7）；哥哥们说：“难道你真要作我们的王吗？”（37:8）第二个梦更大，“梦见太阳、月亮，与十一个星向我下拜”（37:9），连父亲都听不下去：“难道我和你母亲、你弟兄果然要来俯伏在地，向你下拜吗？”（37:10）经文记下了两种反应：“他哥哥们都嫉妒他，他父亲却把这话存在心里。”（37:11）哥哥们记住的是恨，父亲记住的是话。
“我在这里”
哥哥们往北边的示剑放羊去了，就是上一集出事的那座城。父亲对约瑟说：“你来，我要打发你往他们那里去。”约瑟说：“我在这里。”（37:13）这句话，当年亚伯拉罕在摩利亚山上也说过（22:1）。一个十七岁的孩子，穿着那件彩衣，一个人上路，去找恨他的哥哥们。父亲交代的是：“你去看看你哥哥们平安不平安，群羊平安不平安，就回来报信给我”（37:14）。他再也没有回来报信。
他在田野里迷了路（37:15），有人告诉他，哥哥们往多坍去了。“他们远远地看见他，趁他还没有走到跟前，大家就同谋要害死他，彼此说：你看！那做梦的来了。来吧！我们将他杀了，丢在一个坑里，就说有恶兽把他吃了。我们且看他的梦将来怎么样。”（37:18—20）
长子吕便想救他，说“不可流他的血”，只丢进坑里，心里打算以后“把他归还他的父亲”（37:22）。“约瑟到了他哥哥们那里，他们就剥了他的外衣，就是他穿的那件彩衣，把他丢在坑里；那坑是空的，里头没有水。”（37:23—24）
接下来一句，是全章最冷的一句：“他们坐下吃饭”（37:25）。弟弟在坑里，哥哥们在坑边吃饭。几十年后，他们自己说出了那一刻的真相：“他哀求我们的时候，我们见他心里的愁苦，却不肯听”（42:21）。37章没有记下约瑟在坑里说的话；那句哀求，要等到42章才被说出来。
远处来了一队商人，“用骆驼驮着香料、乳香、没药，要带下埃及去”（37:25）。犹大开口：“我们杀我们的兄弟，藏了他的血有什么益处呢？我们不如将他卖给以实玛利人……因为他是我们的兄弟，我们的骨肉。”（37:26—27）说的是“兄弟”“骨肉”，做的是卖。“讲定二十舍客勒银子，把约瑟卖给以实玛利人。”（37:28）
“请认一认”
吕便回到坑边，坑是空的，他撕裂衣服，说：“童子没有了。我往哪里去才好呢？”（37:29—30）
剩下的事，是怎样向父亲交代。“他们宰了一只公山羊，把约瑟的那件彩衣染了血，打发人送到他们的父亲那里，说：我们捡了这个；请认一认是你儿子的外衣不是？”（37:31—32）他们没有说一句谎话，只拿出一件衣服，让父亲自己去下结论。
读到这里，熟悉前面几集的人会心里一紧。几十年前，雅各自己就是穿着哥哥以扫的衣服、手上包着山羊羔皮，去骗眼睛昏花的父亲的（27:15—16）。当年他用一件衣服、一只山羊骗了父亲；今天，他的儿子们用一件衣服、一只山羊骗了他。
“他认得，就说：这是我儿子的外衣。有恶兽把他吃了，约瑟被撕碎了！撕碎了！”（37:33）“他的儿女都起来安慰他，他却不肯受安慰，说：我必悲哀着下阴间，到我儿子那里。”（37:35）这一章的最后一节，镜头一转：“米甸人带约瑟到埃及，把他卖给法老的内臣—护卫长波提乏。”（37:36）父亲在迦南哭，儿子在埃及被卖第二次。37章从头到尾，没有一个“神”字。
犹大下去了
故事在这里突然停下。“那时，犹大离开他弟兄下去”（38:1），娶了一个迦南女子，生了三个儿子。长子珥娶了她玛，珥死了；按照当时的规矩，弟弟俄南要“为你哥哥生子立后”（38:8），俄南不肯，也死了。犹大怕第三个儿子示拉也死，就打发她玛回娘家守寡，“等我儿子示拉长大”（38:11）。可是示拉长大了，犹大没有兑现。
她玛做了一件大胆的事。她脱下寡妇的衣裳，蒙上帕子，坐在犹大必经的路口（38:14）。犹大以为是妓女，答应送一只山羊羔给她，她要了一样当头：“你的印、你的带子，和你手里的杖。”（38:18）这三样东西，就是犹大的身份证。
三个月后，有人来报：“你的儿妇她玛作了妓女，且因行淫有了身孕。”犹大说：“拉出她来，把她烧了！”（38:24）她玛被拉出来的时候，没有当众揭穿，只打发人带话给公公：“这些东西是谁的，我就是从谁怀的孕。请你认一认，这印和带子并杖都是谁的？”（38:25）
又是“认一认”。上一章，犹大和弟兄们拿一件染血的外衣对父亲说“请认一认”；这一章，同一句话回到了犹大自己面前。他可以不认，可以说东西是偷的。可是他说：“她比我更有义，因为我没有将她给我的儿子示拉。”（38:26）这是创世记里，雅各的儿子们第一次有人当众认错。
她玛生了双胞胎。一个孩子先伸出手来，收生婆在手上拴了红线，“随后这孩子把手收回去，他哥哥生出来了”，起名叫法勒斯（38:28—29）。记住这个名字。
“耶和华与他同在”
39章回到约瑟：“约瑟被带下埃及去。”（39:1）前一章犹大“下去”，这一章约瑟“被带下”，一个是自己走下去的，一个是被人卖下去的。
紧接着一句，是37章一直没有出现的那个名字：“约瑟住在他主人埃及人的家中，耶和华与他同在，他就百事顺利。”（39:2）在父亲家里，他有一件彩衣；在埃及，他什么都没有了，经文却说，耶和华与他同在。主人波提乏“把一切所有的都交在他手里”（39:4），“耶和华就因约瑟的缘故赐福与那埃及人的家”（39:5）。
“约瑟原来秀雅俊美。”（39:6）主人的妻子天天缠着他，他的回答是：“我怎能作这大恶，得罪上帝呢？”（39:9）一个被兄弟卖掉、远离家乡、没有人认识他的年轻奴隶，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，想到的是上帝。有一天，“家中人没有一个在那屋里”，妇人拉住他的衣裳，“约瑟把衣裳丢在妇人手里，跑到外边去了”（39:11—12）。
又是一件衣服。这一回，衣服又成了“证据”：妇人拿着它对家里人、对丈夫说，是这个希伯来人要戏弄我（39:14—18）。约瑟被下在监里。上一次，他的衣服被哥哥们剥下来，染了血；这一次，被一个妇人拿在手里，编了谎。
可是这一章的结尾，又是那句话：“但耶和华与约瑟同在，向他施恩，使他在司狱的眼前蒙恩。”（39:21）“因为耶和华与约瑟同在；耶和华使他所做的尽都顺利。”（39:23）导读里请大家数的，就是这一句：“耶和华与他同在”“耶和华与约瑟同在”，39章说了四次（39:2、3、21、23）。在家里，有一件彩衣；在坑里、在别人家里、在监里，有耶和华。
下篇深挖：钩子的答案和考古
想多知道一点的，接着读这一半。
一 彩衣是什么样的？
钩子里的第一个问题。“彩衣”原文是 ketonet passim。ketonet 是贴身的长衣；passim 是这个词的难处。全本旧约，这个说法只出现五次：三次在约瑟身上（37:3、23、32），两次在大卫的女儿她玛身上：“那时她玛穿着彩衣，因为没有出嫁的公主都是这样穿。”（撒下13:18）她受辱以后，“撕裂所穿的彩衣”（撒下13:19）。全本旧约穿过这件衣服的，只有一个被父亲偏爱的儿子，和一位公主。
它到底什么样，历代说法不少。希腊文七十士译本和拉丁通俗译本都译成“多彩的”，英王钦定本的“coat of many colours”和中文的“彩衣”都从这里来。可是 pas 这个字本来是手掌、脚掌，所以《布朗—德赖弗—布里格斯希伯来词典》（BDB）解作“长到手掌和脚掌的长衣”；犹太传统的《创世记大注释》和不少中世纪注释家也这样读，约瑟夫说是长袖、长到脚踝的袍子。还有人说是条纹的、绣花的，拉什说是细羊毛做的。
几种说法有一个共同点：这不是干活穿的衣服。袖子长到手掌、下摆拖到脚面，没法放羊。大卫的公主穿它，约瑟穿它，都说明一件事：穿这件衣服的人，身份不一样。哥哥们在田里放羊，弟弟穿着一件不用干活的长衣。他们恨的，也许不只是一件衣服，是这件衣服说出来的那句话：父亲最爱的是他。
考古可以给一点画面。埃及中部贝尼哈桑（Beni Hasan）的3号墓，是一位名叫赫努姆霍特普二世的省长的墓，约公元前1890年代画成。墙上画着一队从迦南一带来的“亚洲人”，带着家眷、牲口来到埃及；他们身上的长衣带着花纹，颜色鲜艳，和埃及人的白麻衣完全不同。学者常拿这幅画想象族长时代人的穿着，但也都说明：没有人说画上的就是以色列人。
二 二十舍客勒
钩子里的第二个问题。“讲定二十舍客勒银子”（37:28）。一舍客勒大约十一克多，二十舍客勒就是两百多克银子。考古学家为什么特别留意这个数字？
因为古代近东的奴隶也有“行情”，而且一直在涨（图一）。英国埃及学家基钦（K. A. Kitchen）在《论旧约的可靠性》（2003）里整理过各时期的买卖文书：公元前2000年前后的乌尔第三王朝，一个奴隶大约10舍客勒；公元前19到18世纪，《汉谟拉比法典》和马里、古巴比伦的文书里，大约20舍客勒；到了公元前14到13世纪，努斯、乌加列的文书里大约30舍客勒，摩西律法里赔一个奴仆也是“银子三十舍客勒”（出21:32）；公元前8世纪，涨到50舍客勒以上。基钦的看法是：二十舍客勒，正好是公元前19到18世纪的行情；如果这个故事是很晚才编出来的，作者很难恰好写对这个价钱。
反方也要说清楚。《圣经考古评论》（BAR）登过一篇专门回应基钦的文章，认为价格吻合不能证明故事的年代：各地各时的价钱本来就高低不一，有的数字也不一定和奴隶价有关。所以这条证据，只能说“和那个时代对得上”，说不上“证明”。
还有一个细节：二十舍客勒，是一个人的价钱。卖了，拿了钱，回家对父亲说“请认一认”。哥哥们后来在埃及说的那句“我们在兄弟身上实在有罪”（42:21），分量就在这里。
三 38章为什么插在这里？
钩子里的第三个问题。约瑟刚被卖到埃及，故事却转去讲犹大和她玛，一讲就是整整一章，读的人难免觉得跑题。可是仔细读，这一章和前后两章是扣在一起的（图二）。
第一个扣子是“认一认”。37:32 哥哥们对父亲说“请认一认”，38:25 她玛对犹大说“请你认一认”，原文是同一个动词。塔木德《疑妻篇》（Sotah 10b）就把这两处连在一起：当年犹大和弟兄们拿血衣叫父亲“认一认”，如今这句话回到他自己面前，叫他认自己的错。这是犹太传统的读法，不是圣经；可是经文的字句确实是这样排的。
第二个扣子是山羊。27章雅各用山羊羔皮骗父亲；37章哥哥们用公山羊的血骗父亲；38章犹大答应给的代价，又是一只山羊羔（38:17）。
第三个扣子是“下去”。38:1 犹大“下去”，39:1 约瑟“被带下埃及去”，原文是同一个字根。两兄弟同时往下走：一个是自己离开弟兄，一个是被弟兄卖掉。
更要紧的是犹大这个人。37章里，主张卖约瑟的是他；38章里，当众认错的也是他：“她比我更有义”（38:26）。这一章让我们看见，这个家里第一次有人开始变。犹大后来怎样，要等到后面几集才见分晓，这里先不说。
最后是那个孩子：法勒斯。路得记的结尾，众人祝福波阿斯：“使你的家像她玛从犹大所生法勒斯的家一般”（得4:12），接着就是“法勒斯的后代”，一直排到大卫（得4:18—22）。马太福音的家谱写着：“犹大从她玛氏生法勒斯和谢拉”（太1:3）。一个被公公辜负、冒着被烧死的危险、替死去的丈夫争一个后代的迦南寡妇，名字写进了耶稣的家谱。这一章不是跑题，是在约瑟的故事中间，埋下了另一条线。
四 多坍、商队，以实玛利人还是米甸人？
多坍就是今天的多坍丘（Tel Dothan），在示剑以北二十多公里，靠近今天的杰宁（图三）。1950年代起，美国考古学家弗里（Joseph P. Free）在这里多次发掘，发现从早期青铜时代起就有筑了城墙的城，中期青铜时代也有人住，铁器时代最兴旺。以利沙后来也住在多坍（王下6:13）。丘上有一口深井和几个水池，当地传统说那就是约瑟的坑；多坍旁边有南北、东西两条古道交会，一队往埃及去的商队从这里经过，一点也不奇怪。
细心的读者会发现，买约瑟的人，经文一会儿叫“以实玛利人”（37:25、27、28；39:1），一会儿叫“米甸的商人”“米甸人”（37:28、36），37:25 甚至合起来叫“米甸的以实玛利人”。近代有学者认为这是两份不同来源的故事拼在一起；也有学者认为，“以实玛利人”在这里是对沙漠商队的泛称。士师记里有一个旁证：基甸打败的明明是米甸人，经文却说“原来仇敌是以实玛利人，都是戴金耳环的”（士8:24）。两种读法并存。
五 波提乏的妻子和《两兄弟的故事》
39章的情节，在埃及文学里有一个有名的相似故事。大英博物馆藏的一卷纸草（D'Orbiney 纸草，约公元前1200年前后），讲的是《两兄弟的故事》：哥哥的妻子勾引弟弟巴塔，被拒绝以后，反过来对丈夫诬告弟弟。学者常把它和39章放在一起读，有人认为39章借用了埃及流行的故事，也有人认为这类情节本来就常见，彼此不一定有关系。
两个故事放在一起，差别比相似更有意思。埃及的故事里，弟弟靠的是太阳神显灵和一连串神奇的变化；39章里，约瑟没有法术，也没有显灵，他只是说了一句“我怎能作这大恶，得罪上帝呢？”（39:9），然后跑了。经文对他唯一的评语，就是那一句：“耶和华与约瑟同在。”
倒计时请认一认
这一集最可怕的一个细节，是那件染血的外衣。衣服是真的，血也是真的，只是血不是约瑟的。哥哥们没有说一句假话，只说“请认一认”，父亲就自己得出了一个假的结论。
今天，“请认一认”越来越难了。2024年初，跨国工程公司奥雅纳（Arup）香港办公室的一位员工，参加了一场视频会议，屏幕上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和几位同事，一个个都是他认识的脸、熟悉的声音。他照指示转了15次账，一共约2亿港元，事后向英国总部核实，才知道会议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深度伪造（deepfake）出来的。古时候要一只公山羊和一件外衣，今天只要一段视频。
38章给了另一种“认一认”。她玛拿出来的印、带子和杖，都是真的；犹大可以不认，他却认了：“她比我更有义。”39章又给了一种：没有人在场，约瑟想到的是上帝。分辨真假，最后靠的不只是眼睛，还有一颗肯在上帝面前认账的心。
结语谁该负责？
回到我开头那句话：约瑟被卖，最该负责的是雅各。
读完三章，我觉得这句话只对了一半。偏心是真的，那件彩衣点了火；把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单独打发去找恨他的哥哥们，也是父亲的糊涂。可是动手的是哥哥们：谋害是他们商量的（37:18），卖是犹大提议的（37:27），血衣是他们送回去的（37:32）。约瑟自己，也不是没有一点责任：打小报告、讲梦，都在火上浇了油。
经文没有替任何一个人开脱。它的做法是：让每一个人，最后都要面对自己的“请认一认”。犹大在38章第一个认了；哥哥们在42章会说“我们在兄弟身上实在有罪”；雅各要等很多年，才看见这件事的另一面。而在所有人都还没有认账的这段日子里，经文只说了一句话：上帝没有离开那个在坑里、在监里的人。
但耶和华与约瑟同在，向他施恩，使他在司狱的眼前蒙恩。创世记 39:21
讨论想一想
① 你在家里，有没有被偏爱过，或者看着别人被偏爱？那是什么滋味？
② 你有没有把一个“梦”说出来，结果招来了误会？
③ 你有没有过像“坑里”“监里”那样的日子？后来回头看，是怎样的？
